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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年5月15日,南非取得2010年世界杯足球赛承办权,举起“大力神杯”的曼德拉喜极而泣。
第十九届世界杯足球赛开幕式,很遗憾缺少了那位里程碑式人物的身影——南非黑人斗士、新南非第一任总统曼德拉。没有他与他的战友和几代人的奋斗,就不会有南非的今天;没有他的支持,南非就不会成功地申办这届全球瞩目的赛事。
南非历史上的种族隔离政策臭名昭著,因此南非曾被1964年奥运会拒之门外,长期遭到国际制裁。南非的白人种族主义统治在法律上宣告结束仅仅是十七年前的事。本届世界杯能在南非举办,也是国际社会对新南非进步的肯定。中国球迷不妨将目光从球场伸向更宽广的时空,从昨日的南非审视一下中国,也许能拓展新的视野。
南非与中国:曾经和正经的“隔离”
1652年4月6日,3只荷兰帆船抵达南非桌湾建立补给站,从此开始建立殖民地。随后荷兰人与英国人长期争夺,逐步吞并南非,建立起种族主义统治。英国二十世纪初打败布尔人(荷兰人在南非的后裔),1910年建立了南非联邦,作为英国的自治领地。
1948年,南非国民党上台执政。第二年,与南非执政党同名的中国国民党被中共武力赶出大陆。
南非国民党开始全面系统地推行种族隔离政策,到1961年南非宣布退出英联邦,改名为“南非共和国”,这13年里,南非当局制定和修改了60多项种族主义法律,在就业、薪酬、教育、结社、迁徙、居住、婚姻、公共场所等方面实行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……直至1993年12月22日,《南非共和国宪法法案》获得通过,白人种族主义统治在法律上才宣告结束。
如果说在实行种族歧视和隔离的南非,黑人和有色人尚有一定空间的话,那么中共的一党专制则是全面的,渗透到红色帝国的每个角落。中共执政后30年,对外将中国与世界文明的发展相隔离;对内用愚民政策将国人与真实的现实和历史相隔离,不仅导致现代蒙昧的悲剧,而且殃及至今几代人信仰的缺失、理性的匮乏和道德的沦丧。
中共暴力夺权后,为了建立所谓红色乌托邦,巩固其专制统治,通过历次运动将国民以政治和身份划线,分为三六九等进行控制,对底层和异类实施有形和无形的隔离与歧视。
中共通过户籍制度把国民隔离成市民和农民,在城乡二元结构中,农民成为没有国民待遇、被盘剥的二等公民。甚至在三年大饥荒中不能外出逃荒,被持枪拦截的民兵或者打死或者堵在家里饿死(原新华社高级记者、教授杨继绳《墓碑——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纪实》[香港]大风出版社2006年2月)。
在土改、镇反、反右、文革等历次运动中,地(主)、富(农)、反(革命分子)、坏(分子)、右(派分子)这“黑五类”分子及其后代,成为中共现代种姓制度下的比“红五类”(工人、农民、革命干部、革命军人、革命烈士)低下的贱民,不但在革命暴力中没有生命保障,而且在入团、入党、升学、就业、婚姻等方面倍受歧视,被剥夺了基本的政治、经济等权利。所以,一位25岁的青年在红色恐怖的1966年夏愤怒地公开写道:“一个新的特权阶层形成了,一个新的受歧视的阶层也随之形成了。而这又是先天的,是无法更改的。正如毛主席指出的,种族压迫就是阶级压迫。”(《遇罗克遗作与回忆》20页 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)两年后,这篇轰动全国的《出身论》的作者遇罗克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而亲自批准枪决令的据说正是那位“毛主席”(傅国涌《他们远比大人物重要——最早洞悉文革真相的人》2006年)。
中共迫于内外交困,不得不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逐步打开与世界文明隔离的大门,刚走出国门的人恍如隔世,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以至闹出不少笑话。然而中共一党专制体制在保留一些歧视和隔离的同时,又制造新的歧视和隔离。
对于“三权分立”、多党制等民主政治机制,无所谓姓社姓资,但是中共为了一党私利,以“中国特色”为名,对现代文明实行双重标准,凡利己的均与世界接轨,而将自由民主的制度文明拒之门外,将中国隔离在世界民主大潮之外,进而权贵集团及官二代、官N代垄断政治、经济、文化资源,导致人才和市场竞争缺失、扭曲,人才逆淘汰,劣币驱逐良币,贫富两极分化,底层向精英层的流动和发展被不平等的垄断所隔离,社会严重分裂。相比之下,当年南非另一半的白人社会至少还有民主制度的一些基本形式,为民主变革提供了一定的条件。
中共将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,对民间社会的发展依然实行不平等的隔离政策,对民间组织在政策上歧视,规模上限制,行动上压制,不时迫害其突出者。
中共对维权组织和人士,以权代法,压制迫害,将他们隔离在法律的公正之外。致使一些人铤而走险,诉诸暴力,殃及社会。
中共对待异议人士,或者将他们隔离在监狱;或者监控起来,与民众隔离;或者封杀其言论,隔离在国内媒体之外。对海外流亡的异议人士,剥夺其归国权,无法与亲人相见,将其与中国社会隔离。
至于近年新疆、西藏的骚乱,更证明中共民族政策的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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